无奈地摇头失笑,没好说不信江稚鱼,而是委婉道:“公子,姑娘,两位就别说笑了。祭祀中断,打扰了神明,此刻神明已经远去,再祭祀也没用了。”

说着又叹息,“上苍不愿庇佑,你们无意打断祭祀,也许是天意如此。哎,就算来年有灾难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他重重叹息着,满身颓废。

寨民们也都个个面色沉痛。

江稚鱼往前再迈两步,微笑着道:“老人家,神明还在,祭祀还能继续。我来吧,若是祭祀不成,我们再想办法补偿你们。”

陆荣也道:“老人家何不一试?事情已经到了不能再坏的地步,何不试一试,万一有转机呢?”

“老人家很清楚,我们若想走,你们拦不住。既然留下来,就是有解决问题的诚意,何不让我们试试?若成功,皆大欢喜,若不成功,再设法弥补。”

老魔公听他说的在理,他们若是恶人,此刻强行离开,他也毫无办法。

既然他们没有用激烈手段,那就是有解决问题的诚意。

他们想试,那就试吧,祭祀不成,他们是善心人,总会给点补偿。

“那就麻烦姑娘了。”

老魔公挥挥手,“孩子们,别围着了,都散了吧。”

随着他的呼喝,寨民们不情不愿放下手中的“武器”散开。

老魔公走过来,“我这就让他们都回去,免得惊了神明。”

江稚鱼道:“倒也不用,神明眼中,世人若蝼蚁,蝼蚁怎么能惊吓到神明呢?”

很多习俗,在漫长的岁月中,经由一代一代人的传承,或者丢失了其中的某个环节,或者被曲解了某种仪式的含义,都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