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边祭祀时要保证安静,最初是因为神明不喜嘈杂,演变到后来,就变成了神明会受惊吓。
千百年来,人们习惯遵从某种规矩,很多时候,习惯使然,很难去细思是否合理。
老魔公听了这话,扭头看了看江稚鱼,突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
也突然对这姑娘是巫这个说法,信了两分。
“姑娘祭祀,需要什么?我让他们去准备。”
江稚鱼指指那三位拿着锣和铙的人,“有这些就可以,再增设一名打鼓者最好。”
老魔公没犹豫,吩咐一人去取大鼓。
没几步路,就到了那古树旁边。
民众看着老魔公的脸色,老人、孩子和妇女,正打算按照惯例离开,重新回避。
老魔公犹犹豫豫道:“都留下吧,姑娘说神明不会被惊吓。”
反正祭祀不一定能成。
苏十三十分机灵地小跑回去马车那边,取出装着江稚鱼的铃铛和头冠的包袱,又快速回来。
陆荣朝她伸出手,亲自从包袱中取出铃铛,给江稚鱼戴手腕上,再蹲下身,帮她把脚腕上的也戴上。
起身时问她:“头发要不要散了。”
江稚鱼摆摆手,“不用了,头冠也不用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