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更是唉声叹气,身边的寨民们,年长的个个表情哀戚,年轻的个个怒目而视。

陆荣看向江稚鱼,悄声问:“还能补救吗?”

其实越是地处偏僻,巫术保留的越好,但二百年来,各地的祭祀巫术虽然仍旧在一代一代延续下来,但没有天地灵气,没有大巫领祭,祭祀也就走个形式。

百姓不懂,借此寄托一下美好希望,求个心安而已。

江稚鱼点点头,迈步往前,冲老魔公微笑,“我来吧,我来陪你们一场祭祀。”

寨民们哗然议论开来,由于语言不太通,人多口杂,大家也没听明白。

但个个的神情,明显十分不认同。

只不过江稚鱼容貌过于出色,气度过于出尘,让人们说不出什么太过分的话,也做不出太过激的举动。

江稚鱼分开面前的护卫,走了过去,陆荣赶紧跟上。

众护卫立刻变动队形,由包围变成齐齐对外,前列蹲下,后面的人站着,各自弓弩对准对面的人。

老魔公看到这情形,眼睛一缩,心里更生忌惮。这两人看着就气度不凡,还带着训练有素的人手,一看就出身高贵,看来今日只能自认倒霉了。

陆荣和江稚鱼两人,并排站到拿着各种家伙什的寨民面前,面色从容镇定。

陆荣向那老魔公温和问道:“老人家是巫?”

老魔公还没开口,身边的年轻人十分骄傲地道:“太公是我们这里最有知识的人了,太公读过很多书,见识广,是我们这里的魔公,就是你们说的巫。”

陆荣伸手比比江稚鱼,微笑道:“老人家,这位也是巫,而且是一位很厉害的巫,由她来帮你们再祭祀一遍如何?”

老魔公惊讶的看了看江稚鱼,“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