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笑着亲她的脸颊一下,低声打趣,“真不是故意,主要那时候美人在前,我哪里还能专心下棋,光顾着看美人了。”
江稚鱼有些羞恼,红了脸颊,轻轻挣一下,“陆长赢,你这轻浮的样子,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郡王殿下了。”
陆荣轻笑,“那你认识的郡王殿下什么样子?”
江稚鱼道:“清冷自持,端方大义,反正不是如今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。”
陆荣双手圈着她,脑袋搁在她肩头,“清冷自持,那是在外人面前,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,神仙来了都没办法清冷自持。”
江稚鱼被他一句“喜欢的姑娘”给说得脸上又热了几分。
“那你,你那时候”
江稚鱼咬咬唇,拿出和胡若瑕在一起时,信口开河,胡说八道的勇气,问了一句:“你老实说,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起了心思的?”
陆荣闻言又是忍不住笑,伸手在她脑袋上揉揉,“傻姑娘,现在才反应过来,我其实惦记你很久这件事。”
江稚鱼回眸看他,满眼的疑问。
陆荣顺势在人脸上亲一下,道:“在江上跳巫舞驱邪的时候。”
“啊?”
也或许更早,陆荣心道,那会儿第一次见江稚鱼,就觉得这姑娘腰真细,怕是风一吹就折断了,或许那时候就起了心思。
“就是那次从楚郡往京城的路上,胡家兄妹落水,你在船上跳巫舞,集众生之力驱邪的时候。那时,你跳得有点丑。”
陆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想把人惹得炸毛了,不在他面前端着,露出真性情,哪怕拧他嗔他,都觉得特别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