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姓江的一死,这边封锁邮驿,就算他们真查到了什么也没关系。”
郑刺史给儿子说的心动,若交给响马,也不是不行。
次日一早,潭州官员送陆荣一行出城。
望着远去的队伍,郑刺史眼角跳了跳,心里莫名涌上几分担忧。这些护卫个个精壮,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。
钱长史揉着脑袋,这两日脑袋里的针依旧时不时给他来几下,大夫看了,药吃了,半点用都没有。
他心里嘀嘀咕咕,总觉得脑袋疼是那天看了那姑娘一眼,之后就出现的。
理智告诉他,不可能跟别人看自己一眼有关系,但心里就是觉得那姑娘邪门。
因为还是年节,路上走亲访友的人较多,队伍也就没有放开脚程。
慢悠悠在路上行了两日,也还没有走出潭州境内。
路上没事,陆荣和江稚鱼一边一个,中间摆放了棋盘对弈。
半天功夫,江稚鱼连输三局,气哼哼瞪着陆荣。
陆荣想到什么,“噗嗤”一笑,赶紧坐过去,搂住江稚鱼的腰,笑道:“生气了?”
江稚鱼斜着他,指指棋盘,“你这棋艺,我拍马都赶不上,殿下倒是跟我说说,为什么咱们第一次对弈,会输给我呢?”
陆荣憋住笑,拒不承认当时是故意相让讨她喜欢,今日也是故意赢得利落,只为看她炸毛的模样。
狡辩道:“第一次对弈嘛,彼此不清楚实力,难免谨慎一些,太谨慎了就会束手束脚,输棋不是难免的?”
“才不会,你就是故意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