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果然炸毛,一张脸又羞又气,话题果断跑偏,“哪里丑了,哪里丑了?我那是第一次跳好不好,能救人已经很厉害了好不?”

陆荣赶紧笑着顺毛,“是是是,我家小鱼人美心善,为了救人,不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跳丑丑的舞。”

江稚鱼再忍不住,咬住下唇,在陆荣身上拧,“你还说,你就是故意的!”

陆荣哈哈笑着,装模作样躲两下,让她拧几下撒撒气。

任她闹了一阵,满足地伸手再次把人圈住,“很庆幸,我下手够早,不然你那爹,肯定早早给你找个赘婿定下来。”

“我若真一早就定下来呢?”江稚鱼不由好奇。

陆荣轻哼一声,“我总能把婚事给你搅黄了。”

先查那人有没有品行不端之处,就算人品家世都没有什么瑕疵,是个真正的君子,恐怕也经不住美人关。

多送几个美人,总有他喜欢的一款,温柔小意,柔情似水,又对他死心塌地,几个男人能经得起那样的攻势?

只要犯了错,那桩婚事就成不了。

江稚鱼想想这人的做事风格,得,亏得他爹没来得及,不然估计得祸害了别人。

心里正想着,外面的风突然掀起一角厚重的车帘,像是某种警示,江稚鱼的心就是一跳。

猛地从陆荣怀中坐起,伸指掐算起来。

陆荣见她神色郑重起来,也正了脸色,等她手上动作停下,才问:“要出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