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大门口时,身后传来一声轻喝:“站住!”

江稚鱼扭头看过去,见身后乌压压一群人,护卫、仆妇、侍女,一大堆人中簇拥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。

那女子身形消瘦,相貌出众,但精气神明显不是太足。

头上梳着斜斜的倭堕髻,更显得人多了几分柔弱。

赵嫣儿站在她身旁,大声呵斥道:“姓江的,见了我母亲,还不跪下。”

江稚鱼面对着昭德长公主,还有心思抽空想,这么羸弱美丽的长公主,怎么生下了个这么丑的女儿。

欠欠身,道:“臣女见过昭德长公主殿下。”

赵嫣儿喝道:“跪下,你一个区区六品小官的女儿,见了我母亲竟然敢不跪!”

江稚鱼懒得搭理这蠢货,只看着昭德长公主,道:“殿下午睡醒了?不知道今日唤我入府,是有何事?”

昭德长公主蹙蹙眉头,再抿抿唇,“我每日都要午睡,倒是劳江姑娘久等了。嫣儿的伤,昨日太医看过了,说是就算好了,也会留下伤疤。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手臂上不能留下那么大一个疤。所以才请江姑娘过来,给嫣儿治治伤。”

赵嫣儿不满,“母亲,你干嘛跟她那么客气!”

昭德长公主横她一眼。

江稚鱼就当赵嫣儿不存在,“殿下,乐昌县主的伤,是她加诸在别人身上,又回馈己身,天道轮回,报应不爽,这是惩罚,臣女治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