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瑕咕哝道:“有天我在外面闲逛,荷包被一个小贼抢了,是他追了几里地,帮我追回来的。为表感谢,我请他吃了顿饭,就这么认识了。”

江稚鱼明显感觉胡若瑕在避重就轻,那个赵墨,能看得出来,是个心思深沉的人。

“他是哪里人,家里是做什么的,你清楚吗?”

胡若瑕不自然道:“他家里是做什么的,我也没问,又不干我的事。”

江稚鱼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脑门,“还不干你的事,昨日真该给你一把镜子,让你看看自己那副少女怀春的样子。"

"长点心吧!那次在沈府,那赵墨站出来为我和嘉慧邀功的事,你看不出来他的目的,但不妨回去问问胡伯母对这件事的看法。”

“若若你知道我的,我对人是善是恶,是心怀叵测,还是光明磊落,几乎能很快分辨出来。这是因为我是巫,对人对事有出乎本能的预测能力。上回见的那个程恪,是磊落良善之辈,这位赵墨,心思不纯。”

江稚鱼觉得干涉多了怕影响两人感情,只能把话说明白,相信胡若瑕也不是一意孤行之人。

胡若瑕往后一靠,毫无形象地摊在椅子上,撅着嘴不吭声。

过了一会儿,站起身,烦躁地走了两步,“我觉得他挺好,长得好,读书好,人也温和有礼,对我也有求必应……”

“哎呀,我心里乱得很,我回去再想想。”

说着提了裙子,风风火火跨出门就走。

江稚鱼叹了口气,对着她的背影摇摇头。

午饭过后,江稚鱼打算先整理下东西,过两日要去山庄练习巫术,需要小住几日,带的东西多,的提前收拾。

没想到昭德长公主府来人了,说是昭德长公主请江姑娘入府一叙。

江稚鱼眼中掠过一丝烦躁,赵嫣儿还没完没了了。看来给她的教训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