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德长公主再次抿抿唇,神情更加不快,“昨日嫣儿没看好那些畜生是她的错,但江姑娘打也打了,杀也杀了,是不是得适可而止?”

又指指院中满地哀嚎的护卫,“还有他们,江姑娘动的手,还请江姑娘给恢复原状吧。”

江稚鱼淡笑,“殿下,我说了,乐昌县主的伤,我治不了。就算能治,也不会出手。昨日那孩子才三四岁,且不说那伤会不会要命,若非我在场,就算活下来,也会因为丢了魂而变成傻子,那孩子何其无辜?”

“一个贱民而已,死了就死了!”赵嫣儿尖声道。

江稚鱼凛然道:“他才三四岁,今后的路还长,若干年后,他或许能成长为对朝廷,对大夏有用的人。他前途未定,而你,乐昌县主,享着民脂民膏,却除了欺压百姓,毫无建树,和他相比,又高贵多少?”

赵嫣儿大怒,戳着骂道:“在我家里你还敢这么猖狂,不想活了?别仗着你会点巫术,就无法无天。废话少说,快给我治好,再给我跪下磕头,不然我保准你今日出不了这门!”

江稚鱼不看她,只问昭德长公主:“殿下也是这个意思?我若现在离开,殿下要留下我吗?”

昭德长公主脸色冷下来,“江姑娘,我念着陛下对你的看重,对你已经十分客气了。江姑娘好好的把嫣儿的伤治好,把这些护卫治好,你对嫣儿的不敬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
“若不然呢?”江稚鱼问道。

昭德长公主脸色一变,道:“你是非要非要跟我作对了?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留下吧!”

赵嫣儿洋洋得意,“这天下是我赵家的天下,你再有本事,又能如何?来人,给我抓住她,伤了残了也没关系,只要活着就行!”

这声令下,跟着昭德长公主过来护卫,个个拔出长刀,朝江稚鱼围拢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