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还了赠玉的情。
傅珩立刻笑得脸上开了花似的,“不忙不忙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胡若瑕问一句:“方才见小公爷着急忙慌的,是有什么急事吗?这会儿和我们一起去吃饭,不会耽误你的事吧?”
傅珩大大咧咧的摆手,“没事,几个兄弟和别人干架,请我去帮忙。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去他们顶多挨顿打。”
胡若瑕嘴快的道:“小公爷的朋友真倒霉。”
江稚鱼“噗嗤”一声笑,忙以手掩唇,憋住笑意。
傅珩侧头看了看她过于好看的笑颜,耳根子又是一红,揪了下江稚鱼垂下的鬓发,故意恶形恶状的道:“小丫头敢笑话我,真是讨打。”
江稚鱼十分冤枉,指指胡若瑕,“明明是她笑话小公爷。”
胡若瑕瞪她:说好的好姐妹呢,难道是纸糊的?
江稚鱼冷哼:难不成还是铁打的?方才你装糊涂的时候,已经是纸糊的了。
傅珩悄悄看一眼江稚鱼,解释一句:“其实我们跟小南王世子三天两头干架,我不过去,他们顶多打输了,下次再打回来就行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眉宇间突然染上两分狠意,那狠意一闪而逝,之后灿烂的爽朗的笑,重新出现在脸上。
江稚鱼对京城纨绔们一无所知,也没想了解的想法。
但胡若瑕明显是知情的,脸上露出几分明悟,却没继续这个话题,指着前面道:“到了,清风楼里吃过厅羊,最是热闹有趣。”
傅珩点头表示赞同,“胡妹妹是行家啊,没少来吧?”
胡若瑕心虚,听说过很多次,也算行家吧?
满京城有名的酒楼,就没有傅珩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