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到,酒楼的掌柜就急忙迎上来,谄媚地让着三人,“小公爷您来了,快里面请,二楼的雅间给您留着呢,今日在大厅还是上二楼雅间?”
双眼在胡若瑕和江稚鱼脸上掠过,“姑娘家都喜欢甜食,等会儿小店另送几道甜点。今日刚送来一只小羊羔,肉质最是鲜美细嫩,最好吃的上脑肉一定给小公爷留着。”
傅珩摆摆手,“那还不快去安排!”
掌柜“嗳”一声,抬抬手,让一名跑堂领着三人上楼,自己则急忙去安排。
傅珩在前边领路,江稚鱼和胡若瑕跟着他上楼,进了雅间。
傅珩推开窗户,示意两人往下看。
就他们上楼的一会儿功夫,掌柜的就亲自牵了一只小羊羔进来,让在座的客人观看。
大厅中架好了架子,有人拿着刀进来。
江稚鱼见这架势,惊奇地问一句:“就在大厅杀养吗?”
“所以才叫‘过厅羊’啊,就是要现杀现做。”傅珩解释。
胡若瑕嘴上说的欢,其实也是第一次见,把身体往窗外探了探,好奇的盯着看。
只见两名汉子分别抓着羊的四肢和脑袋,不让它乱动,拿刀那人上去就利落的割开了羊的脖子。
胡若瑕吓得惊呼一声,楼下女客也纷纷捂眼不敢观看。
江稚鱼也回到位置上坐着,没有再往下看。
傅珩嘲笑两人,“哈哈哈,都是胆小鬼,杀羊而已,又不是杀人。”
江稚鱼不忍直视地看他一眼,这货将来不靠家里,估计讨不到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