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叉腰,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
胡若瑕:真的不赖我,瞧瞧,又工整了。

“死丫头,老子没病,你才有病!”

傅珩健壮的大野狼似的,堵江稚鱼前面像一堵墙。

江稚鱼扭头瞪胡若瑕:是不是一起的?你就不打算帮忙,一直躲后面看热闹?

眼看胡若瑕像突然变傻子了似的,睁着一双无辜且清澈的大眼,像是看不懂她的意思。

气得转身在傅珩脚上狠狠一踩,“见人就送东西,还说没病?让开!”

傅珩抱着腿夸张的“嗷嗷”叫,“你这不识好歹的死丫头,好狠的心,疼死了疼死了!”

江稚鱼扯了看热闹看得正欢的胡若瑕,跑出门去。

傅珩见人出去了,飞快放下脚,匆匆夺过掌柜手里包好的玉凤,追出门去,嘴里念叨:“我还不信了,还有爷我送不出去的东西!”

胡若瑕被江稚鱼扯着,在外面撒欢儿跑,边跑边笑,还没乐多久,傅珩就追上来了,一伸手臂又挡在两人面前。

洋洋得意道:“跑啊,看谁跑得快!”

江稚鱼黑着脸瞪他,“有完没完啊,再闹我就不客气了!”

“谁跟你闹?”

傅珩手一抬飞快在江稚鱼耳朵上拧一下,然后又飞快松手,“好了,你踩我一脚,我拧你一下,扯平了。”

江稚鱼有些愣怔,两辈子头一次被人拧耳朵,还是这么个混账东西。

胡若瑕呵呵讪笑着,一把抢过傅珩手里包装着小匣子的玉凤,“那个,小公爷盛情难却,我们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江稚鱼撑圆了双眼瞪她,吃错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