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!”
他没好气的说一声,似乎被江稚鱼的推脱惹恼了,伸手扯扯江稚鱼的袖口,“小丫头,小爷难得想送人东西,你还敢拒绝?小爷想送的东西是一定得送出去的,今日你不收下,小爷敢保证,这条街任何一家铺子,都不敢卖你玉件。”
江稚鱼嘴角抽抽,果然是个小魔王,还当是个好脾气的呢,哪知道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。
她把傅珩手里扯着的袖子扯回来,白他一眼,扯着胡若瑕要走,“算了,也不是一定要买,小公爷既然不想让咱们买,就不买了。”
作势要走,又被傅珩扯住,“不行,小爷说了送你就一定要送你,不收不行!”
说着,吩咐掌柜,“给我打包!”
江稚鱼把袖子再次拉回来,“姑娘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,给也不要。”
也对着掌柜的道:“不用包了。”
胡若瑕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插了句嘴,“你俩对对子呢?别说,对的还有点工整。”
咂摸两下,“你们听听,上联是,说了要送一定要送,不收不行,给我打包。下联是,说了不要就是不要,给也不要,不用包了。是不是,多工整。”
江稚鱼瞪她一眼,你可以闭嘴吗?
傅珩“嘿”一下乐了,“的确,过年你家大门的对联就这么贴。”
胡若瑕:我闭嘴。
傅珩挡在江稚鱼面前,低头两只大眼盯着她,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