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他没能从达官贵人中,找到姓江的人家。

江稚鱼念及傅珩满门忠烈,心里存了几分敬意。

且方才在外面虽然纵马急行,却注意着没伤到路人,对待孕妇也没有刻意欺压,显然并没像传闻那样骄横跋扈,

微笑着维持着礼节,道:“我出身寒微,家父官小位卑,小公爷没听说过正常。”

傅珩曲着一只手臂放在柜台上,上身斜靠着,探头看向江稚鱼,“那不一定,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没听说过?”

江稚鱼正拿着一个挂件看,这挂件整个外形呈凤形,轮廓简约,上面仅仅勾勒极少量的羽毛,脖子和尾部留有空白。

这个符合她的要求,江稚鱼很满意。

侧头解释道:“家父任户部司郎中,六品小官,年初刚从楚地调任京城。”

然后把手中的玉凤往前递一下,打算结束这场关于身份的谈话,问女掌柜:”这个怎么卖?”

胡若瑕问一句:“选好了?不用再多看看其他?”

“就这个了,这个合适。”

傅珩一把将玉凤抢过来,在手中抛了两下,“这有什么好的,料子太普通了,小爷那里有个更好的挂件,等明天送你府上去。”

江稚鱼无奈道:“小公爷,咱们萍水相逢,非亲非故,我怎么好要你的东西?”

点点他拿在手里,正在一下一下抛着的玉凤,“小公爷若看上这件,我就再换一个。”

傅珩把玉凤往柜台一抛,丝毫不担心打坏了,磕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