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瑕和江稚鱼同时撩开帘子,各自从左右两扇窗户探出头。

前面排着长长的进城队伍,胡若瑕唉声叹气,“这么多人,什么时候才能进城啊!”

江稚鱼倒是不着急,“总要轮到的,慢慢等吧。”

胡若瑕扭头不满道:“你这条小鱼最讨厌了,小小年纪就沉稳的不行,倒衬得我毛毛躁躁的。”

江稚鱼老神在在,“你个小虾本来就毛毛躁躁,还用我衬托?”

胡若瑕扑哧一声笑,“嗳,你是小鱼,我是小虾,咱们俩凑一起,妥妥的臭鱼烂虾。”

江稚鱼无语至极,放下帘子白她一眼,“有你这么埋汰自己的吗?你愿做烂虾,我可不做臭鱼,人家香着呢。”

“香吗?我闻闻……”胡若瑕果真凑过去,在江稚鱼身上用力嗅了嗅,“嗯,果然是香的。哎呀,美人儿又香又软,嫁我好不好啊?”

胡若瑕说着,食指挑起江稚鱼的下巴,十足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模样。

江稚鱼把她手拍开,“行啊,我等你下辈子投胎成男子,再回来找我。”

两人说笑一阵,终于轮到她们进城了。

车队进了城门,致远镖行的人这趟任务算是完成了,就和胡夫人一行告辞离开。

胡大人亲自带着府里的管事,已经在城里等候多时了。

双方见面,还来不及打招呼,就听见正中间的城门发出沉闷的“轧轧”声,从两侧缓缓打开。

然后杂沓的马蹄声从城外响起,那声音如闷雷滚滚,自远而近,声音越来越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