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这时也恰好看过来,风貌下一双眼在阴影中看不真切,只仿佛那一刹那有流光闪逝,似暗夜中划过灿星。

两人对视的间隙,那人微微颔首。

江稚鱼也礼貌颔首,心中疑惑更甚。

文先生笑眯眯的望着江稚鱼,拱起双手,十分谦恭的一揖。

道人同样双手交叠,浅浅躬身。

江稚鱼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她行礼,还是原地各还了一礼。

错身而过后,胡若瑕实在忍不住满心的好奇,凑近江稚鱼耳边,小声道:“嗳,江二,他们在跟你行礼呢,好奇怪。”

胡嘉之也紧跟着问:“江二,你认识他们?”

江稚鱼摇头,“不认识,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施礼。”

身后一名镖师笑道:“我大概知道。那天胡姑娘落水时,我在别的船上看到过他们,大约是敬重江姑娘救人之举,才行礼的。”

“原来这样,那就对了。”胡若瑕点头恍然。

胡若瑕说完掩唇“噗噗”直笑。

笑得江稚鱼莫名其妙,抬抬眼,看到胡嘉之也在忍笑,忍得面红脖子粗,撇开头不看这边。

江稚鱼莫名其妙,揪住胡若瑕,“你笑什么?”

胡若瑕指指她的脸,“真想给你找个镜子照照。你顶着一脸鼻血,一本正经跟人回礼的样子太好笑了。”

江稚鱼猛地捂住脸,真是没有最丢脸,只有更丢脸!

“我不活了!你个坏蛋,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