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瑕扭过脑袋,“好大的阵仗,那是什么人?”

江稚鱼也探着脑袋好奇的往后看去,见十来骑人马当前打头开路,没有丝毫停留的从敞开的大门疾驰而入。

中间是一辆由四匹健马拉着的宽大马车,前后左右都有精壮的汉子拱卫。

马车左右和后面,还跟着四五十骑人马。

不管是先前开路的,还是后面拱卫的骑手,身上都穿着黑色紧身箭袖的常服,个个剽悍无比,背上都挎着长弓,腰上悬着长刀箭袋。

扑面而来的肃杀中,似乎裹挟着血腥之气。

江稚鱼仔细打量那些彪悍的扈从,发现其中有些人身上的布料颜色偏暗,心想那些怕不是血溅上了,因为服色深黑,所以看不出来。

胡若瑕在旁边好奇张望,再凑到江稚鱼耳边,小声嘀咕:“不知道是什么人,看起来好威风。”

“你都不知道,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江稚鱼也小声道。

“也许是哪位殿下,别人恐怕没这个排场。”胡若瑕还在继续猜测。

能称得上殿下的,不是王爷就是公主。

当今女帝陛下当年和丈夫一起起事,在攻打越地之时,战事惨烈,损失惨重。那一战,女帝的丈夫、大伯哥,还有女帝娘家这边的兄长和弟弟全都在战死。

后来女帝力挽狂澜,带着残余人马,东山再起,才打下了大夏江山。

论功封赏的时候,封王的人数就有点多,除了女帝生的两子外,还有夫家长兄留下的儿子、夫家次兄、娘家长兄留下的儿子、兄弟留下的儿子,全都封了王爵。

除了这些,还有一位异姓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