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也满脸义愤填膺,“一巴掌不行两巴掌,再不成上脚踹,挠花她的脸。最多被罚一顿,反正气也出了。一次不反抗,今后次次都会受欺负。”
说完这话,不由想起自己的前世,不也时常被江知微抢东西。只不过江知微手段高明多了,想要什么自己从来不张口。
只需一个羡慕的眼神,一句模棱两可的话,母亲和二哥就会充当她的的马前卒,指哪打哪。
让人憋屈的不行,还没话可说。
胡若瑕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一下,“就是,挠她啊,光哭有什么用?”
江稚鱼点头认同,“就算不能明着打,暗着下绊子也行啊,走路绊她,踩她裙子,让她摔个狗吃屎。”
“就是,就是!”胡若瑕连忙接话:咱们俩如果是江湖女侠就好了,蒙上脸晚上跳过去好好揍那死丫头一顿。”
胡嘉之用奇异的眼光看了看江稚鱼,说好的淑女呢?说好的斯斯文文大家闺秀呢?他妹就这德性,但江二姑娘怎么也这样?
抹了把不存在的汗,这俩姑娘,可真是
胡嘉之弯着腰,透过窗户看那边,笑话胡若瑕:“你们两个江湖女侠做不来,江胡鱼虾还是可以的。”
江稚鱼和胡若瑕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她俩一个姓江,一个姓胡,一个名字里有“鱼”字,另一个名字里有“瑕”字,和”虾”谐音,合起来可不就是“江胡鱼虾”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由哈哈大笑。
这一笑,突然觉得两人性情挺相近,都觉得更亲近几分。
外面那姐俩太让人生气,两人索性关上窗户,眼不见为净,继续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