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嘉之把袖子一撸,大马金刀坐在胡若瑕的位置,”来吧,输了别哭。”

江稚鱼保持矜持,没接这句带着点亲近的打趣。

两人刚摆开阵势,窗外突然传来吵闹声。

胡若瑕和江稚鱼都是年少爱看热闹的性子,棋也不下了,一起走到窗边,把窗口开到最大,两颗脑袋探出去往外看。

见另一条和他们错身着的船上,船尾站着两个姑娘,看样子年龄相差无几,穿着打扮非富即贵。

其中穿淡绿裙子的姑娘,年龄看起来略长一点,神情十分委屈,眼圈红的兔子似的,“快还给我,那是我的东西,你凭什么拿走?”

另一个姑娘摸摸头上的一只金步摇,一脸得意道:“我就不,我看上了,就是我的。你敢抢回,我就告诉爹爹你欺负我。”

“你!你怎么能这样,那明明是我的及笄礼,你想要让夫人再给你买去。要不等你及笄了,自然会有人送你,快还给我!”

说着伸手要去把年龄小点那个脑袋上的金步摇,被年少那个一巴掌打开。

“我就不给,就不给,我就看上你的了,你能拿我怎样?”

这姑娘摇晃着脑袋,满脸骄纵和得意,看得江稚鱼都想给她一巴掌。

年长那姑娘撑着不掉泪,反复说着:“还给我,快还给我,我给你银子,你去买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
年少那个仰着下巴,鼻孔朝着年长那个哼哼,“我就不!我就要你这个!这根金步摇是表哥送你的,你喜欢表哥,当我不知道?就凭你也配的上表哥,。别做梦了,瞧你那一脸丧气样,谁瞧了不恶心?”

年长那个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哆嗦嗦的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胡若瑕看得恨铁不成钢,“真是气死我了,你的手是用来干什么的?给她一巴掌啊,大不了打一架,真窝囊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