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会儿,胡若瑕就嚷嚷:“不玩了,不玩了,没意思,换点别的吧。换点什么好呢?真是太没意思了,还要在船上呆好多天,哎呀,我要憋疯了。”

坐船就是挺无聊的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江稚鱼陪着玩了一会儿,就回去继续练习祝由术了。

因为下了一回棋,胡若瑕觉得和江稚鱼熟悉不少,打这天开始,天天来揪着她玩。

胡夫人嫌弃女儿闹腾,掬着她练习针线活。胡若瑕就把江稚鱼也薅过来陪她。

但针线活不出意外,也被江稚鱼狠狠碾压了,气得胡夫人拎着胡若瑕的耳朵教训:

“你说你,啥啥不会,一天天的就知道瞎玩。人家江二姑娘比你还小一岁呢,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。哎呀气死我了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障啊!”

胡若瑕“哎呦哎呦”喊疼,“我这样娘您不该反省反省吗?我是您生的,您就什么都不会,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呢?您觉得江二好,让她做你闺女好了。”

第19章 惊变

江稚鱼替胡若瑕解围:“这些都是小道而已,咱们这样的人家,女红有下人操心,自己会不会也没什么打紧。还有琴棋书画,也都是娱情悦性的玩意儿,闺阁时玩玩,将来嫁人后,一点用处也没有。”

胡若瑕给江稚鱼一个感激的眼神,急忙狠狠点头,“就是就是,学那些东西半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
被胡夫人瞪了一眼。

江稚鱼笑着道:“胡姐姐这样也挺好,能这样天真烂漫,随性不羁,都是因为有夫人您宠着。夫人您为子女顶着风雨,您的子女才能这般无拘无束,快乐无忧。”

胡夫人一听这话,就想起江稚鱼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