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粥粥出去,两人就开始摆开阵仗。

刚开始交战没两下,江稚鱼一颗棋子落下,就形成两条三颗棋子并列的形势。

这局势已是必死之局。

这会儿粥粥还没把醋拿过来。

胡若瑕大叫:“不算不算,是我大意了,这局不算,再来再来。”

江稚鱼哼笑,“不行,输了就是输了,不准耍赖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,一个不喝,另一个不答应,笑闹之时,粥粥刚好把醋拿过来。

江稚鱼去倒了一杯,喂到胡若瑕嘴边。

胡若瑕推拒着,把嘴抿的死紧。

正闹做一团,胡嘉之跨步进来,“你们闹什么呢?”

胡若瑕见了救星似的,忙大声道:“哥,我下棋输了,你快来帮我报仇!”

又跟江稚鱼道:“这次我哥若输了,我喝两杯行不?”

江稚鱼跟胡嘉之不熟,不想当着人打闹,就放下手中的醋,道:“行啊。”

目光却是意有所指地看看胡嘉之,再看看胡若瑕,意思是:你不怕你纯情的哥哥跟我接触了?

可惜胡若瑕没读懂她的意思,一双疑问的大眼睁的溜圆。

江稚鱼就没再继续,重新在原先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