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上辈子,她母亲常说她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
装可怜卖惨这事,她果然很排斥。

绷着脸打断卢老太太,“行了,车轱辘的话卢老太太就不用再说了,我不是三岁稚童,什么也不懂,真心假意还是能看出来的。任凭你们软硬兼施,我还是那句话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“我还有事,卢老太太请回吧,晚了光线不好,您老再磕了碰了,我可担不起。田妈妈,帮我送客!”

江稚鱼懒得跟她纠缠,转身就朝外走去。

卢老太太见软的不行,立刻来硬的,声音一厉,“站住!你这孽畜,你敢这么对待长辈,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?你爹如今是京官,你这样不孝长辈,狂悖无状的行径,传出去不怕影响你爹的官声?”

江稚鱼回头笑一下,“我的名声,可不是谁想污蔑就能污蔑的。”

她若是寻常闺中女子,就像上辈子那样,随便两件事就能坏了名声。但她不是了,她是未来大巫,她将凭自己的能力站到高处。

她站得足够高,就没人能污蔑得了她的名声。

“何况,”江稚鱼满眼冷诮,“你卢家敢污蔑我江家的名声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