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家一介商贾,处处需要江家帮扶,她才不信卢家敢让她爹名声受损。
就算她爹名声受损,关她鸟事?
卢老太太捂着胸口,一脸的难受,身体朝后趔趄两步,摇摇晃晃,看着立马就要晕倒。
江稚鱼忙道:“您老快些打住!我可是你卢家人口中不懂礼数、忤逆不孝、狂悖无状的人,您老若在我家晕过去了,我可是会直接把您扔大街去的,我没教养的。”
卢老太太翻白眼眼看就不行了,被这句话一吓,人又行了。
两只手哆哆嗦嗦,指着江稚鱼,“你,你,你这畜生”
江稚鱼眯眼假笑,“哦,原来你卢家喜欢过继畜生回去养啊,是你卢家人有毛病,还是你卢家本来也全都是畜生?”
江稚鱼把人气的险些真晕过去,然后就不管了,给卢老太太一个白眼,转身离开。
就剩几日就要启程了,她还要抓紧时间学习巫术,哪有功夫跟他们扯皮。
心里暗想,卢家人胆敢再上门来歪缠,她不介意用巫术让他们全家都倒霉。
剩下的日子,江稚鱼去同族的几位太爷家里一一道别。
启程前一天,江稚鱼去大荒山江氏祖茔,跟老祖告别。
在昊清老祖的墓室前郑重磕了几个头,转身后,告诉自己:江稚鱼,是老祖让你重获新生,你一定要不负重托,完成老祖遗愿。
她握紧拳头,举起一只手臂用力挥了挥。寻找龙骨的事再艰难,哪怕穷毕生之力,也要完成。
脸上笑容未消,却见不远处的林中,松柏的阴影下站着几个人,个个满脸惊讶的看着她。
正前面那人一身黑色披风,风帽将一张脸遮住了大半边。身材颀长挺拔,虽然看不真切长相,但浑身散发的气度,明显不是普通人。
这人左右和身后还有几个人,把他簇拥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