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点了点头,转眼便消失不见了。
而城中的祭祀还在继续,无人发觉晏含英已经离席。
回到县令府时他已经快要昏睡过去,江今棠见周围无人,便上了马车将晏含英抱下来。
晏含英迷迷瞪瞪睁着眼,似乎已有些烧糊涂了,口齿不清喊着,“今棠……”
“师父,”江今棠有些懊恼,“兴许是昨夜着凉了。”
晏含英自小体弱,旁人着了凉顶多打两天喷嚏,落到晏含英身上,还不知晓要烧几日。
江今棠将人安顿在榻上,又去给晏含英端药,回来的时候晏含英正伏在榻边咳嗽。
江今棠轻轻抚着他的后背,问:“师父,可有觉得嗓间有血腥气?”
晏含英摇摇头。
江今棠便松了口气,道:“应当只是风寒,先喝药吧师父。”
他将药碗端过来,晏含英只是靠在软枕上,看着江今棠,不说话,也不抬手。
江今棠怔了怔,很快反应过来晏含英的意思,道:“我去取汤匙。”
“你不能用口么?”晏含英哑声问,语气里有些没好气,“我不想一个人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