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:“……”
江今棠一时间面颊泛红,“师父……”
“你到底喂不喂?”晏含英又打断道,“你要是不想便罢了,我瞧隐一夜挺不错的,为人老实,又听话——”
话音未落,江今棠已然有些气恼了,俯身过来堵住了晏含英胡言乱语的嘴。
他吻了一会儿,晏含英脑袋缺氧,张着口喘息了片刻,江今棠又喝了药,再度堵过来,将口中苦涩的药汁渡给他。
晏含英苦得皱眉,抓着江今棠肩头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紧。
好不容易才被江今棠放开,江今棠又喝了一口,再次故技重施喂给晏含英。
晏含英原本被苦得烦躁,但转念一想,江今棠也要和自己一起受苦,一时间心中松快了很多,倒真让他听话地将汤药喝完了。
江今棠把空碗放在桌上,两人口中都无比苦涩,他看着晏含英忍不住吐舌头的模样,喉结上下一动,又伸手按住了晏含英的脖颈,将他按到自己怀中,俯首纠缠他的唇舌。
直到替他将口中苦涩都吞噬。
晏含英面颊与唇瓣也红润了些,一手挡着唇瓣,一手挡在江今棠胸前,有些愠怒道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江今棠心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差不多。
他真是食髓知味,还想要更多。
但他也知晓,晏含英的脾性像猫儿似的,偶尔心情好兴许能同意他摸一摸肚皮,摸久了便一爪子挠下来。
于是只能强忍着,说:“我得走了师父,否则一会儿,那些祭祀的人该回来了。”
晏含英抱着手炉问:“你今晨去焚烧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