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隐点点头。

魏思暝突然想到什么,身上一阵恶寒:“那董萱的兄长一家”

白日隐道:“极大可能。”

关子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道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董叶那小鬼不会来找咱们吧?”

白日隐摇摇头,幽深的瞳子里写满了担忧,沉声道:“我不知道,但保险起见,今夜我们还是在一起为好。”

魏思暝扫了一眼,一个没有灵根的人,一个只会些疗愈术的人,一个浑身灵力但被封存的人,这一路走来,他真的是辛苦了。

“狗东西,那今晚我们都去你房里睡吧。”关子书提议道。

“什么?”魏思暝毫不犹豫的拒绝,甚至有些激动,“不行!不行!”
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行?”

魏思暝也说不出为什么不行,但总觉得若是叫阿隐看见床头那束玉兰枝子,肯定一下子就明白。

林衔青肯定又会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,说不准还会同关子书说悄悄话笑话自己。

魏思暝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两人躺在一起嬉笑的模样,甩了甩头,又重复了一遍:“不行!就是不行!”

见他口水乱喷如此激动,关子书坏笑道:“为什么?你倒说出个理由来,是不是晚上自己偷偷约了荔枝过来喝茶赏月啊?”

关子书旧事重提,白日隐脸色变了变,越发冷了。

魏思暝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理由,就只是重复着:“不行!我不管你说什么!反正不行!怎么不去你房间?”

关子书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:“我房间太乱了,无处下脚。”

说着偷偷瞟了林衔青一眼,面上肉眼可见的立刻蒙上一层薄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