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这种结果,他决定彻底收起对白日隐的那些心思。

你是你,我是我。

那束带着花芽的玉兰枝插在玉瓶里,魏思暝睡觉前特意将他放在了床头柜子上,此时看着,倒是讽刺至极。

他将玉兰枝拿了出来,想要拿出去扔掉。

刚出门,便看到白日隐也从隔壁出来。

魏思暝慌了神,连忙将玉兰枝藏在身后,又原样退回了屋内。

他将门偷偷拉开一条缝,一只眼睛凑在缝上,小心翼翼地往外瞟。

只见白日隐神色淡然地从他门前走过,径直走向楼梯。

房中的烛火将他的小动作照的一清二楚,他没瞧见白日隐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
见他没有在房门前停留,魏思暝松了口气。

“算了,你留在这吧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攥得紧紧的玉兰枝,又走到床榻便,将它原封不动的插进瓶里,指着这些花芽,像是警告,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,“不是我想留你们的啊,我也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万一拿下去叫他看见,他多想怎么办?本来就够喜欢李春碧的了,万一再因为这事更喜欢了,那我还怎么跟他保持距离?”

那些花枝好像听懂了似的,又乱七八糟地散开了些。

魏思暝叹了口气,收拾好心情,转身下楼。

关子书已经点好了菜,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,但没有人动筷。

魏思暝小跑着坐过去:“怎么不吃?”

关子书没好气道:“等你呗。”

“呦,今天倒懂事,知道我快下来了,特意等着。”魏思暝拾起筷子,“吃吧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