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到我房中吧。”白日隐道,“天色也不早了,各自在房中梳洗好,便过来吧。”

说着便起身离开,魏思暝跟在后面也回了房间,坐在床上松了口气。

斜眼看着那束玉兰,觉得非常不安心。

万一阿隐再像那日一样进来怎么办?若是看见了,说不定要以为李春碧这炮灰对他情深几许。

如此想着,便立刻起身抱着那玉瓶,在房中乱转,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。

他打开衣柜往里塞,可里面已经被衣裳装满,无处可放。

他打开斗柜往里塞,可斗柜抽屉太窄放不了。

他抱着这玉瓶,仿佛抱着炸药包一般,只觉得十分烫手,在屋里转了几个来回都找不到满意的地方搁置。

无奈之下,又将他放回床头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罢了,爱咋咋地。

在房中梳洗好后,他慢腾腾的来到白日隐房间门口,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,就是不敲门。

门那边传来关子书吵闹的声音,魏思暝踌躇了许久,才敲响房门。

没过多久,白日隐便将房门打开,独属于他的玉兰香气立刻淡淡的飘了出来。

魏思暝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果然同那小二买的香粉微微不同,像是被他的体温捂了许久,私密又温暖。

他并没有穿素日里睡觉时穿的那身舒适纱袍,但仍是换了件常服。

“你来了。”白日隐淡淡开口,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