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个耳洞,元汀在杂物室里用一次性穿耳器给他穿的。
元汀本想给自己再穿一个高位耳垂,慕容觉看着他修长指尖在耳朵上摸索轻触确认位置,一时兴起,闹着他也要穿。
元汀吓他说要是他是疤痕体质增生了就不好了,慕容觉坚持要。
于是凉凉的手指摸上他滚热的耳垂,青年的呼吸缠绕在他颈部,耳语道这里行吗?
慕容觉根本没注意镜子里元汀给他确认的位置,僵硬的身体听到询问下意识的点头,元汀没按住他的耳朵喊了声,抱怨地打了一下他肩膀让他不要动。
尖锐的针头抵住耳垂的肌肤,没刺进去就带起一阵幻痛,元汀看他紧张得一动不动,开玩笑似的嘲笑起他胆小不敢就别说要穿,针却在语音未落之际穿过慕容觉的耳垂。
痛?
青年睁着眼睛试图探看慕容觉的表情,他手指上沾上了一点刺眼的鲜血。
慕容觉把自己缩起来,夸张地大叫,好痛啊老大。
看他那样元汀就知道这人一点事都没有,切了一声拿出一个新的穿耳器,对着镜子捏捏自己耳垂上的空位。
慕容觉满血复活地凑到他身边,让我来帮你吧。
穿耳器真到自己手里时,慕容觉却紧张得直咽口水。元汀拉开自己的头发侧过脖子好让人操作,察觉到他抖个不停的手,飞了他一眼。
能行吗?
必须能。
慕容觉大话放出去了,做出来的事可是一点也不好看。他不敢用力太猛,针头穿过皮肉,卡在中间,血从伤口不断流出来,沿着耳垂汇聚成珠滴落下。
元汀啧了一声,就着慕容觉的手,用力把穿耳器按了下去,针穿透肌肉组织带来的阻力,从耳后冒了头。
慕容觉早就冒头了,这一刻硬得比穿耳洞痛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