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觉摩挲着自己的耳垂,电话那头终于接听了。

元汀的声线被电话盖了层失真电子音:“怎么了?”

慕容觉的声音像一个好久没有说过话的人沙哑:“你想让我转学吗?为什么?”

电话那头没有丝毫思考时间,直截了当:“是。我想让你转学。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慕容觉就要一个答案。

元汀给了:“嫌你烦行吗?”

“因为左林?”慕容觉几乎是带着无法掩饰的嫉恨说出口,“因为你喜欢他,你原谅他了,所以我这个假男友就不能在你们面前碍眼,妨碍你们感情了是吗?”

沉默。

慕容觉什么都知道。

他知道自己获得这个所谓的“男朋友”的名号的起因,也知道每次元汀顶着被他亲得湿红的嘴唇坐进教室是想让谁看见。

所以他一次次亲得更深,一次次咬得更重,只想让怀里的青年回过神,不要去想那个人看见后会怎样,而是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他身上。

假的又怎样,慕容觉不在乎。就像他不在乎自己在别人口中对于元汀来说是陈复淮的替代品,不在乎每次宫逸远约元汀玩乐时他们多么亲密无间。

他只在乎元汀。

他不想离开元汀。

元汀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断断续续的哽咽,垂着眼没什么表情,直到对方倾诉完毕,他才开口。

“你走吧,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