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了药膏,今天晚上涂点吧。”
“行。”
元汀今天要自己给自己试试,就像陈复淮那样碰碰,应该一样舒服。
元汀才回座,慕容觉就幽幽出声:“说什么呢?聊好久了。”
元汀:“没什么,他说今天晚上给我上药。”
慕容觉顿时紧张起来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呀,就是有点红了,一点不痛,不要大惊小怪。”
慕容觉知道他身上容易留印子,觉得是宿舍的床太硬了,硌到元汀了,“我给你买个厚床垫。”
元汀:“?”
元汀:“行。”
床软软的,他睡觉能更好。
托陈复淮的福,元汀睡了两晚好觉,都是十点前就睡着了,精神面貌肉眼可见好了不少,脸上恹恹表情都少了,表情灵动得多,一放学和慕容觉勾肩搭背就往杂物间走。
“你买了吉他吗?”青年声音懒洋洋的。
慕容觉:“买了,琴行里最好的一把。老大你说了我就立马去买了。”
“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。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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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渊一个人只做了一个菜,空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饭桌前。
很安静。没有人无聊用筷子戳碗底,没有人小声说好吃,没有人给他夹菜。
吃完饭把一双碗筷放进洗碗机。元渊回房间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