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君这种不按常理说话的架势,审犯人一样,云渝倒豆子一样倒,只想着快点说完好离开。
“他是我大哥,我们是双生子,郡君认识我大哥。”
“叫我将军。”
“……”云渝一梗,“是,将军。”
看他吃瘪好似是件很好笑的事情,谢期榕笑了出来。
云渝:“……”
谢期榕没继续打哑谜,“山南府的堤坝贪腐案是我督办的,那时见云修行事稳重是个可造之才,就将他举荐给了祁将军。”
被他这么一点,云渝想起了这桩事。
云修说过他得京中贵人青眼,帮忙举荐了才进的军中,他倒是把这个忘了,建宁郡君日理万机竟然还记得云修。
云渝心中感慨郡君的好记忆。
谢期榕接着道:“你和我虽是第一次见,但要说起来,我们俩的缘分倒是不浅……”
“你和彦博远什么时候成的婚?”
谢期榕眼底的八卦神色很好地被他的剑眉压住,但口吻里却是藏不住的好奇,和刚才判若两人,冰山消融,把底下不羁的底色消出来了。
谢期榕说彦博远名字熟稔,似乎和他交情颇深,但彦博远未曾和他提过关于郡君一丝半缕的事情,云渝心下疑惑。
云修被贵人赏识的事情后面彦博远也和他说过,话语里是半点不认识郡君。
之后的生活中,他和彦博远同吃同住,更没法子认识并熟悉郡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