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去给郡君做小厮,又是军营那种地方,怎么朴素怎么来, 主打一个融入集体。
这就导致了建宁郡君见他的第一面就怔住了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,彦博远是连养夫郎的钱都没有吗,他竟这么对你!”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建宁大将军看到云渝的扮相也没绷住。
云渝没想到人第一句说的是这个,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,呆呆地道:“我想着这样穿方便行事。”
云渝第一想的是他穿得不够朴素了,郡君说完了才明悟,他用力过头了。
郡君到底是郡君,皇家的哥儿,天潢贵胄,身边伺候的人也是和平常仆役不同,想来也是云锦披裘的……吧?
云渝这么一想就有点尴尬。
郡君摆摆手:“衣服没哪里不对,就是没想到你做这番打扮。”
“我当初那么说也是有让你打消去西北的念头的意思,没想到你志坚还真给答应了,你到底是崇之的夫郎,不用真当小厮,这路上你便跟在我身边,我也好给你一个照应。”
郡君解释了两句,话里透出一股亲近之意,说罢他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哥儿,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,面善得很。
宽敞的营帐之中一时寂静,云渝顶着建宁郡君的视线,压力骤增。
郡君虽是哥儿,但长得剑眉星目,眸子深邃,眉眼凹陷冷峻,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哥儿,光让云渝自个去认,他只会把他认成汉子。
浴血拼杀出的胆寒气势,云渝战战兢兢,差点腿一软就要跪下。
郡君才悠悠开口:“云修是你什么人。”
他用的是肯定的口吻,不是问句,笃定他们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