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压下心头升起的怪异,正要答话,一人进帐禀报,“将军,人马到齐,物资也已清点完毕,可以出发了。”
云渝视线没从谢期榕脸上收回,看到也听到了那人进来时谢期榕眸色冷了点,面容绷紧了些,同一时间,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好似被打搅了好事,有点不愉。
云渝:“……”
在下属的面前,谢期榕不舍地看了一眼云渝,欲言又止,绷着脸站起身出了营帐。
“准备启程。”
独留云渝呆立帐中,回味适才那欲语还休的表情,呆若木鸡。
抱紧手里的小包袱,忙不迭跟上。
这人怪里怪气的,云渝忍不住心里叨叨,等见了彦博远问问他吧。
押运队伍之中,不是骑马就是步行,没有轿子,要想省力,只有马背和板车两个选择。
云渝得了一匹母马代步。
母马温顺,乖乖驮着云渝,不远不近跟在谢期榕身后。
没了前几日初上路时的不适应,云渝多了些许精力暗暗观察郡君。
谢期榕不让他带小厮不是为难,确是他定下的治军规矩。
身为哥儿入军中领兵,困难重重,兵丁见不得他以一个哥儿之身发号施令,骑在他们头上,建宁郡君便更不可能带小厮随侍,他要做得比汉子还要汉子,才能压得住下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