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孕痣虽淡但长得好看,大哥是读书人,听说他也是识得几个字的,娇气点就娇气些,人丁兴旺的人家也能接受,有妯娌帮衬做活,云渝嫁过去后,可以和家里时一样。
“小爹和父亲舍不得我早嫁,大哥准备考秀才,如果考上了,能相看的人家更多些,我那点晚婚的人头税,尚且还交得起,就这么把我的婚事压下去了,直到年纪实在大了,留不住,再不找就到了官配的年纪,就这么到了十六岁开始议亲,在隔壁村子定了一个,只比我大些。”
说到这,云渝的声音低下去,那人他见过几次,是个农家汉子,人长得憨厚老实,为人不错,在村里名声挺好。
家里和对方家说定,云家这边不急着出嫁,想压到官配的年纪。
这些都是说好了的,对方也是同意的。
那汉子有时候也会送些东西给云家,两家按亲家来往。
云渝对那汉子说不上什么感觉,年纪也小,只知道以后要和他一块过日子,具体如何过,也没个概念。
后来的事情也就是李秋月知道的那些了。
突然来了洪水,云家夫夫遭难,之后云修和云渝走散,彦博远这个意外插入。
他成了彦家的夫郎。
“那你原先定的那家汉子呢?”
“死了。”
云渝语气淡然。
“一个村子活不下去几人。”
“全死了。”
李秋月垂下眸子一时无言,话题一下子沉重了许多,李秋月拍了拍云渝的肩膀。
“哪怕你不改名,那洪水也会来。”
“嗯。”云渝知道这个道理,要是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命运改动,就能引来这般大的灾难,那天底下就容不下任何道门玄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