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彦博远指着鼻子,族谱颠儿倒个儿,轮着骂了三四遍的醉汉直呼要命,一脸晦气,妈的,还好没真纳妾,合着是个软脚虾。
嬉笑声四起,彦博远听着四周窃窃私语,暗暗磨后槽牙,想到这场面的主人公换成云渝,全然忍了,反正他行不行也不用外人知道,他夫郎知道他很行就可以了!
属于彦博远下三路的那点阴私事儿,没人拿到明面上宣传,但暗地里么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一场宴下来,夫夫二人好像都没如何交际。
结束后,彦博远去云渝那头接人,云渝和他说看到翠依兰和姨娘一块离开的事情。
马车摇晃着往家去,夫夫二人东拉西扯说着小话。
云渝摸了摸自己眼下孕痣,忍住去摸肚子的手,突兀问要不要去找个大夫看看,调理调理身子。
“你是因为听了别人的话说想要,还是自己想出来的。”彦博远拉着云渝的手,定定地看着他的双眼。
云渝被看得一赧,眼神不避,坚定道:“是我想生。”
“那好,等明儿我和你一块去看看。”夫郎说想给他生崽子,这场面彦博远做梦都梦不到,呲着大牙咧开嘴巴就是笑,抱着云渝脑袋猛亲几口,哈喇子糊了云渝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