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生孩子了。”云渝推开胸前的大狗脑袋,没好气地嗔他一眼。
彦小远在云渝欲迎还拒的眼神缠绕中,没出息地抬了头。
刚进家门急吼吼地抱着人进了寝屋……
一通忙活完,彦博远的狗爪子盖到云渝有些微凸的小腹。
云渝肚子软乎乎,弹嫩可口,彦博远捏起一层腹肉,颇为满意自得,瞧他把夫郎养得多好,油光水滑的。
彦博远吞了口哈喇子,抱着云渝磨蹭。
夫郎浑身没骨头似的,和他做的白面馒头一样,散发出让彦博远忍不住吞口水的香味,想要撕开暄乎的内里,吞吃入腹,填饱那永不餍足的饥饿欲望。
云渝顶着困倦,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埋在他脖颈处啃咬的狗头。
“明儿还要去医馆看大夫,你咬轻些,别留印子。”
回应云渝的,只有咬得更狠的哼唧声。
云渝没好气地用力拍了彦博远一脑门。
嘬咬的水声停下,彦博远搂着云渝安生了,大手轻抚云渝的肚子,感受躯体随着呼吸鼓动,生怕被什么东西听到吓跑一样,悄悄在云渝耳边低声说:“你我成婚后,只要我在家,我都像今天这么努力,你说,”彦博远的声音更低了些,“你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个小崽子了。”
随着他话语的落下,云渝察觉到肚子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些,以至于身后有东西流出,云渝把腿绞紧了些,惹得彦博远闷哼了一声。
不过……
“哪有人说自己的孩子是崽子的。”云渝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,也怕让某个不可言说的东西听到动静后跑了。
说归说,一股名为期待的火光在云渝心底升起,被娇养保护起来的小手盖在大手上,一起感受腹部的起伏,隐隐期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