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成婚晚,他有夫郎的时间都没有一年,就有人来和他说子嗣不子嗣的,彦博远不耐烦外人管得宽,他一个汉子没人给他气受,但哥儿不同,天生不好生养,旁人只见他丈夫无妾,有见不得人好的瞎传他善妒。
彦博远先前还没想到这事,今儿被那醉酒举人多嘴几句,福灵心至,势必要把不能生养的烂锅扣自己头上,做足了姿态要给好事举人一个大惊喜。
彦博远叨叨叨说了那么一通话,口都渴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犹不满足,又接连喝了数杯,喝完如武夫一般粗鲁地恶狠狠直接用手抹掉嘴边酒渍,恶狠狠瞪了一眼看他的人群,红着眼眶,强撑着不让人看,用袖遮脸,然后……发出了抽噎声。
众人:……啊?!你哭什么?
彦博远醉态毕露,何生疑惑他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,自发上前查看,“崇之,”
手刚碰到彦博远袖子,彦博远挥袖一甩,把何生手打落,闭着眼嚎囔了一句:“你才生不出。”脑袋一歪,倒在桌案上,发出鼾声。
何生:“……”
他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举杯互碰,均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。
“噗——”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,合着说了那么一大通,是自己有隐疾不能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