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似是察觉到什么, 抬头对他粲然一笑。
再是深口巨渊也被这光亮点明,化为绕指细涓。
路上行人三三两两,零星剩几个摊贩,云渝与彦博远小声说着话。
“好在刘爷爷出手帮忙, 这钱被偷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,晚那么久再去报官也是难寻。”
灯市庙会等地,最是拐子扒手多。
人多眼杂, 一不留神就容易出事。
歹人入了人海犹如鱼入江河, 今儿在这地明儿就换一地。
这个镇那个县的, 官府抓人都不好抓,滑溜得很。
刘大山在彦博远面前鹌鹑一个, 和云渝胡天侃地没一会儿就熟了,让人唤他爷爷。
爷爷只有自家血亲的长辈才能叫。
老不要脸就是这种,口头上惯爱占人便宜。
奈何人老, 云渝尊老爱幼,他又说些好话。
云渝就吃这套,当真叫起了爷爷。
自家夫郎这么一叫,连带着彦博远都成了对面的孙子。
无形之中,倒是削减了不少刘大山对彦博远莫名的恐惧。
“是要好好谢谢人家,改日正式登门道谢。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,待我中举之后,要去官学读书,我们也要搬来府城,住个一年半载,以后和他们时常走动。”
裴寰未掩藏对他亲近之意,彦博远是给梯子就上,至于他二人身份,彦博远将猜测和云渝通气。
“我猜测刘老爷便是制作这灯的刘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