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指了指花灯接着说道:“至于那裴寰裴老爷,我猜他就是前任太师裴春卿。”
春卿是裴寰的字号也是诗集署名。
“太师?!”云渝音量都高了几度,“那是不是一个很大的官?我一直以为这么大的官,只有在京都才能瞧见。”
云渝不了解朝廷的官员级别,平民百姓中,能说上两嘴的也就那几个。
画本子戏曲里唱的,太师可是常驻人员了,往往还是有个貌美女儿,和穷书生看对眼要私奔,太师棒打鸳鸯。
太师一听就是个大官,口舌开合之间,就是千万黎民的生计。
“在任上的不能离开任地,卸任之后便不拒一处,告老还乡或是寄情山水皆可。”
有官职在身之人不得擅自离岗,文官跑了兴许还能苟住命,要是武官擅离职守,就是倒欠朝廷一个九族。
辞官和致仕的,则是天高地广任由翱翔,朝廷哪管得过来这些。
再是高的官员,最多也就限制个两三年留在京都,之后该去哪里去哪里。
他们这些当官的又不是皇家的人,虽说卖与帝王家,但到底是个打工的。
不像侯爵王爷,被摁死在一处。
“那他们这是在云游四方?刘爷爷是北地的乡音,大抵是来游玩的,等你致仕了,我们也去各地云游。”
云渝难掩神往之色。
彦博远失笑,他现今连个举人都不是呢,云渝已经想到致仕后的事情。
“好,听夫郎的,到时候我们先把醴国游玩个遍,漠北的戈壁滩,西南密布的雨林,各有各的风貌,各有各的特色。
醴国玩遍之后,再去周遭各国,陆地上玩腻了,我们还能坐船出海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