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寰越想越气,当初到底看上刘大山哪一点了!
那诗是他写给刘大山的!写了一册子!全被刘大山给扬了,压根没传到民间。
当真是有缘人呐,普通人压根接触不到这诗集册子,当真是撞天昏给他等到了有缘人。
要是等不到,按刘大山这性子,是不是还要准备将那灯带进棺材里,到地底下继续找有缘人。
少时对刘大山诉情,奈何刘大山都不喜欢哥儿,更别说汉子了,躲裴寰躲得麻溜。
裴寰也是倔,写情诗送东西,嘘寒问暖牛皮糖一样。
两男子可成婚,却不可同时身负官职。
刘大山躲着见裴寰,裴寰为表不再纠缠的心,在工部为他谋了一职,两人这才重新热络。
直到后面裴寰罢官,刘大山跟着辞官,一路到安平,成现在这个局面。
定居安平城后,两人谁也没说开,就这么把日子过了,权当之前便是如此。
虽说两人过着夫夫日子,但刘大山嘴比死鸭子还硬,铁嘴一个,还嘴硬说是兄弟。
天晓得,谁家兄弟天天睡一个被窝。
裴寰都做好两人便如此踏进棺材的准备,想不到这辈子还能等到对方软个嘴的时候。
要说嘴是真硬啊,这都要靠个破灯笼借着别人的嘴说出来。
裴寰的胡子在空中抖动,他气急,觉得胸闷气短。
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。
一大把年纪,不是年轻小伙禁不住刘大山这么折腾。
刘大山见裴寰呢喃了一句后连胡子都不摸了,眼睛瞪得凸起。
这是太激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