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求爱对象不是别人,正是工部刘主事刘大人,至于刘大人具体叫甚却是不明。
汉子八卦起来什么都能说,后头又多了个说法,说是裴寰跟刘大人终成眷侣,一块过神仙日子去了。
面前这两老头年纪名字都能对上,彦博远想不往那处猜都不成。
这就给他遇上了?
彦博远心中八卦之魂燃起。
少见得想看热闹,暗暗回想之前听说的,什么诸如风流太师俏木匠的野话本子,预备着晚上躲被窝和云渝一块蛐蛐。
八卦么,夫夫躲被窝悄悄说多好。
云渝往腰间挂着的囊包里掏了掏,“吃零嘴吗?”
先前买了些干货蜜饯,正好就着饮子和热闹吃吃。
彦博远欣然接过,夫夫二人并肩站立,一块看两老头谈情说爱。
此时刘大山已经说完,裴寰摸向胡须的手,肉眼可见的在颤抖。
彦博远和云渝同刘大山一般,将视线转到裴寰身上。
这戏刘大山唱完了一半,现下该轮到另一位主角念词了。
裴寰扶着胡须,嘴唇微颤,只听一声低喃,“刘大山,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嘴硬的破毛病。”
为了所谓的有缘人,刘大山回回灯会就拉着裴寰等消息,就这么等了五年,瞒了五年,嘴硬了五年,说起来,他是不是还要谢谢他起了这个想法的时间,不是十几二十年,加上手里留的那两年,也就区区七年。
裴寰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个好。
竟然是这么一个物件,原来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。
裴寰屁股想都知道,又是刘大山嘴硬弄出来的事情。
绕来绕去全冲着他来的,裴寰彻底没了脾气。
没办法,还能离了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