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山心中犯怵,面露忐忑。
他好在有点自知之明,自己这个破性子,也就裴寰受得了。
年轻时拧巴,老了更是觉得拉不下脸,于是将满腔爱意全投射到制灯大业上。
到底良心难安,让裴寰等了那么久,觉得他没尝到点甜味。
苦涩隐忍大半辈子,就想给他做个东西甜甜嘴。
日日夜夜琢磨如何回应,最后搞出了个情诗灯笼。
做完后老毛病犯了,藏在手上拿不出去。
想天想地想出了个找工具人的昏招。
久等不到自己想来也是暗恼,想着要不要去将花灯拿回直接给裴寰。
但真要去做时腿像扎根一般迈不出去半步。
一年拖一年拖到现在。
三人目光汇聚裴寰身上。
眼见人八十多岁的精神老头颤悠悠放下手,又慢悠悠摸向心口。
刘大山心大,还以为人是开心的。
彦博远心里一咯,这样子怕不是要晕。
放下手中果干,紧张注意着。
果不其然。
只听裴寰喉口似有气声冲出,‘呃’一声,紧接着便是两眼一翻,向后倒去。
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