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山眼睛盯着前方说笑的夫夫二人,手里拿个黛色香包装样子,听到摊主问他,头都没转,盲放回摊子上离开。
“唉,你这人……”摊主话还没说完,那人就没了影子,忍不住心里嘀咕,穿着打扮像个老鳏夫,还学人看香包,还不是不买,装什么样。
正是这时,摊前又来了个身着锦袍大氅的富贵老爷。
“客人来看看这个香包。”摊主压下先前不愉,给客人介绍。
只见客人不待摊主说完,大手一挥,拿走刚刚那人放在摊桌上的香包,连带着摊主额前竹竿上挂着的香包一并拿走,“都要了,不用找了。”
富贵老爷抛下一角碎银就走,那样子和前一人一模一样。
两个怪人,摊主心中想法不说,面子上却是喜笑颜开,“多谢惠顾!”
给钱的就是大爷,谁会和钱过不去。
总共没几个香包,富贵老爷给的银子能买十来个,摊主愉快地收摊回家。
裴寰把香包往衣兜里一揣继续去追刘大山,预备等回去了再把东西给他。
刘大山现在可没空搭理他,人现在可忙,做着与他这个年纪极度不符合的行为——尾随人小夫夫。
尾随就尾随吧,动静还很大,走路不看前面,不是撞到人就是撞到摊子。
要不是前头夫夫两人眼里只有彼此,后面这动静能瞒着谁。
裴寰想当不认识他,但身体又很诚实地跟上。
前头的彦博远和云渝见了新鲜玩意侧目转头时,刘大山就慌慌忙忙找遮挡物,手忙脚乱拿身边摊子上的物件举到眼前,掩盖意图。
想不让人发现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