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和摊贩投来好奇目光,有的摊主眼神不善,盯着他动作,防备着他行窃。
裴寰就自然很多,两老头风格差异颇大,要不是后头那位给前面那位当钱袋子,都看不出两人是一伙的。
要说刘大山为何不直接上前去找彦博远与云渝两人?
全赖彦博远!
一大把年纪的人说出来羞愧,刘大山以前被土匪打劫过,死里逃生有心理阴影,彦博远长得高大,刘大山莫名怕他。
半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,还怕一个小年轻,刘大山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但当他靠近彦博远的时候,总感觉背后发凉,对方身上乌泱泱的黑气冲天,但细看之下又是一个好好的正气小伙。
怪气得很。
以至于刘大山跟了一路,硬是没找到机会上去。
“喝饮子吗?”
裴寰见前面夫夫二人分开,其中那个汉子往一个饮子摊那去,想到这人尾随一路也没喝上一口水,见拿着花灯的夫郎找了个椅子坐下,一时半会不会离开,他有些口干,客气了下,没等刘大山回话便也去饮子摊那头。
刘大山好不易等到魁梧汉子离开,回头要叫裴寰一块过去,结果只看到裴寰的后背,喊又不敢喊大声,压着嗓子,“裴寰,裴寰,裴寰你回来,你去哪里……”
追出两步没追上,反倒把自己的老腿累着了,顿时气急,这裴寰!
人是追不到了,赶忙回去看花灯。
一个已经跑了,另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