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气急反笑,“可巧这事我还真知道,我小爹是我爹爹出六两彩礼娶回去的,你们叶家当时连嫁妆都没出,到你嘴里就成了掏空家底填嫁妆。”
安翠兰拿叶连说事,就是欺负云渝不知上一辈恩怨,想道德绑架,说叶家穷苦全怪叶连。
却没想到叶连死前半点没隐瞒,一股脑全说给云渝云修两人,就怕找错人家。
信息说全容易找人,再者,也让孩子们投奔时有点底气。
“我没你这个舅母,当初你们将我卖了的时候亲戚缘分就断了。”
“我有我们的苦衷,当时家里本就穷,再来个你我们当真养不起,现在你日子过好了,还有我们一份功劳,你过上了好日子,就不管亲戚死活。”
“现在说是苦衷了?不是叶大一个人的主意了?”
安翠兰一愣,被云渝抓住了话头,讷讷找补,“我事后不是知道了吗,我当时就跟叶大……”
“功劳?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将我卖身为奴,若是我现在当真是个奴仆,我都找不到你们人来感谢。”
安翠兰话说到一半,被云渝暴怒打断。
云渝猛一拍桌,门后窜出一个彦博远。
“送客!”
“我家庙小,容不下舅母你这尊大佛,还请您不要上门为好。”
说完云渝不再看安翠兰。
彦博远如石墙般杵在安翠兰面前,她看不见云渝。
她想要好和云渝费嘴皮子磨叽,但没想到云渝一下子就回绝,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