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安翠兰一向看不起哥儿,连带着也看不起哥儿老板,觉得他们都是靠汉子的花瓶摆设。
听说云渝和另一个夫郎合开铺子,安翠兰就以为是彦秀才在幕后指挥。
现在听云渝笃定语气,心中嗤笑。
那铺子开着也没个汉子掌舵,能成什么气候,倒更方便她开口向云渝要钱。
哥儿妇人在夫家的地位全看娘家。
云渝现在看着光鲜,怕是因为那铺子的关系,但到底是合开的,不是云渝一个人拿主意,凡事不得个全。
云渝亲戚就剩下这边一支,叶家就是云渝的娘家。
安翠兰张口正欲说话,嘴张开一条缝,就被打断,大着鼻子在空气中嗅闻。
是饭菜的香味传来。
“渝哥儿,亲家母来吃饭了。”
李秋月招呼吃饭。
云渝站起来,直接往外头走,“舅母,我们去吃饭。”
安翠兰的肚子也适时地有响动,想说的话憋了回去。
吃了饭再说。
云渝见桌上虾子不是清蒸而是椒盐,心知这是彦博远烧的。
被安翠兰弄得不愉快的心情转晴,背着娘亲和舅母给彦博远挤眼睛。
彦博远收下夫郎讨好的眼神,搬动长条板凳,让云渝挨着他坐下。
安翠兰送来的那篮子鸡蛋,正如彦博远所说,中午就拿来当盘菜。
鸡蛋和大葱一块炒,油灿灿,边缘微微焦黄,发出焦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