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博远极听夫郎的话,让送客真就步步紧逼安翠兰,将人往门外赶。
安翠兰被逼到堂屋门口,路过廊柱,猛抱住柱子不撒手,嘴里哭嚎。
“渝哥儿啊,你表哥就要被人打死了,这钱我又不是不还,你们家里富裕,漏点缝给我们,我们还了债,感激你们一辈子哇。”
“漏点缝?二百两张口就来,你管这叫漏点缝?你也知道我签过奴籍,你现在找我狮子大开口,是全然不管我在夫家的死活。”
云渝赤条条被发卖,手中钱财一点没有,嫁入彦家,那些钱财俱是彦家的。
他们倒也不想想,他们这般开口,让他去哪找这么多钱。
二百两银子,张口也不怕闪了她的舌头,当这是冥币呢。
“那糕点铺子不是你开的吗?
流水般的钱财,具进了你的兜里,你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,杨子死了,我和叶大老两口当真没法活了。”
“你们还有叶树。”云渝冷冷开口。
气得安翠兰仰倒,这是诅咒叶杨真死呢。
“你不顾亲戚情面,那好,我也不和你说亲戚借钱了,你不愿意借钱,那我就直接要了,云修将我家大郎和汉子打瘫在床,家里鸡也被云修抢走,这笔账你来还。”
听到这话,云渝和彦博远俱是一怔,接着便是狂喜。
“大哥来兴宁了!”
“云修现在在哪?”
云渝和彦博远同时开口,至于云修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