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只见那铜钱被高抛于空中,侧面又过来一个茶盏,一下将铜钱扣在内,两个一块翻转下落。
茶盏越转越多。
只见彦博远拿茶盏的动作,不见拿铜钱的,但空中铜钱竟已有三个,并且还在增加。
云渝眼花缭乱,拍手叫好。
在夫郎一声声夸赞惊叹声中,彦博远逐渐迷失,把桌子一推,轮番上演看家本事。
一通表演,彦博远额角冒出汗珠,用袖口抹去后拱手,行了个江湖礼,“看官您有钱捧个钱场,没钱也捧个钱场。”
云渝噗地笑出声,“客官我没钱,你奈如何。”
彦博远把桌子还原,凑到云渝面前打趣道:“那就只好委屈夫郎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郎君好颜色。”云渝挑起彦博远的脸打量,得出结论,“不得了,还是我赚。”
“你这本事比街上杂耍的还好看,以后没钱了就让你去卖艺,保准日进斗金。”
街头卖艺下九流,云渝不觉得他们低人一等,都是靠本事吃饭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
情人眼里出西施,云渝眼里出彦博远,夫君本事大,什么都会,彦博远在云渝这都快成神仙了。
云渝给彦神仙发赏钱。
小碎银子顺着彦博远的衣领滑过胸口,激起一片疙瘩。
彦博远慢悠悠从内掏出,颇为市侩地咬了口银子,“多谢夫郎的赏。”
云渝给彦博远绣的墨竹荷包中,又多了一铜板一碎银,彦博远往云渝脸上亲近,被云渝一把推开。
天气转热,彦博远又体热,活动几下就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