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渝嫌弃他汗臭,打发他去洗漱。
彦博远拧了湿帕子擦洗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要是哪天真去卖艺了,夫郎怕是得挨饿,我们俩一块喝西北风填肚子。”
一行有一行的本事,杂耍卖艺可不光会几个跟头就行了,吞刀砍头的技艺,彦博远可真不会。
云渝不解,“我看你耍这套,和镇上卖艺耍的差不多,他们能糊口,怎么到你这就是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那你看他们几个人。”
杂耍卖艺单打独斗少,最少三四个,中间表演,旁边收钱。
收钱有讲究,早了晚了都不行,得在绝活出来时候讨要,客人看得正兴头,被场面吊住胃口,这钱砸得痛快,等绝活做完,看都看完了,你再去收钱,他们转屁股就走。
要是一个人卖艺,表演到一半下来收钱,打断客人兴致,客人就不会买账,遇到泼辣的还能换头烂叶子,喝倒彩。
遇到庙会大集,客人舍得打赏,平日里看的人中,能有四五个打赏的都是好的。
更多的时候是一通瞎忙活,这时候就看旁边收钱的人本事了。
本事也分软硬,软的讨赏费嘴皮子,硬的讨赏看拳头。
固定路线的杂耍,和四处奔波的又是不同讲究。
云渝回想以往看过的卖艺杂耍,想想还真是。
上半场热闹,到了最后收尾,周边能跑个大半。
村里镇上的居民忙于生计,都穷,饭都算着米粒吃,哪舍得将钱给他们。